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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庸大魔王,苦瓜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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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又磨叽偶尔不乐意搭理人的暴躁小老妹儿

[生非]八一八我们营长和教官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罗浮生x罗非

*dbq教官我真的忍不住了

*最近在军训 摸鱼小段子

*可能有后续 因为我们教官跟隔壁教官太甜了x

 

  我们教官姓罗,看着有三十岁其实才二八一枝花,可能是蓄着胡子的原因,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们罗教官是那种典型的万年冰山脸,还是个切开黑,就我们第一天去的时候没什么规矩,每一个人喊教官好,结果开始训练的时候就惨了,别的连队站军姿二十分钟我们一个小时起步,踢正步端腿足足端了半个小时还不许点地,点一下地就得对着国旗大喊五遍“端腿光荣,点地可耻”,这时候我们营长就在一边笑,拍着这位倒霉的同学的肩,“同学,我早跟你们通过气儿了,就你们罗教官心都是黑的。”

  罗教官就在一边偷偷踩他脚。

  我们营长也姓罗,不过他不让我们喊他罗营长,他说太土气,让我们喊他生哥。听着像什么黑帮大佬。有小道消息传,生哥他祖上真是黑帮当家的,也难怪,敢情这痞里痞气的流氓气质是祖传的。

  要说我们罗教官和生哥的桃色新闻那可是我们连队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有次我们连练踢正步的一令一动,从操场这头一路急刹车到操场另一头,踢了半天排面就是不齐,罗教官一张脸冷得都要冒白烟了,给我们气得声音短了半截,这时候生哥路过,戴一圆框墨镜不屌全宇宙地扬了扬脸,抬手指着我们啧啧咂嘴,“你看看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把你们罗教官给我气成什么样了,欠拾掇。”

  说着生哥抬手,十分自然地搭在我们罗教官的肩头,被我们罗教官一巴掌拍下去了。

  手是滑下去了,却稳稳当当地挂在了罗教官那一握细腰上。

  我们罗教官人瘦腿长,就跟那什么巴黎时装周的模特似的,跟生哥并称我们营的头牌——不是,首席男模。罗教官皮带扎到最后一个眼儿都嫌松,看他腰带上巍巍有点毛边的孔儿,看着像是自己拿刀子抠的。

  我猜是用生哥腰间别的那把军刀。



  
  我们一溜儿人惊呆了,端着腿倒吸凉气,那腿端得稳稳的,排面刷齐。之前罗教官说发呆就可以把腿端稳,嗬,还真是。

  “你看你们,早端好不就不用惹你们罗教官生气了?”生哥最后半句声不稳,跟坐过山车似的。

  不用猜也知道罗教官又在踩他脚了。

  “行行行,”生哥咬着牙佯嗔了我们教官一眼,拎起他执掌生杀大权的哨子响亮地吹了一声,“各方阵组织休息!”

  生哥从罗教官脚底下抽出脚退开半步,长手一捞,捏了一把我们罗教官的屁股。

  留下我们冰山美人红着脸杵在原地,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今天上午训练结束后,我在餐厅排队,正巧看见餐厅角落里有两个人影,有个人的背影特像我们生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得帅,我们生哥似乎在衣着方面有特权,天天皮衣马丁靴戴十分古早的圆框墨镜还留着带卷的中分,扎进一堆教官里贼冒尖儿。

  在我们连队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以罗教官为圆心,以五米为半径画圆,一定能找到生哥,这两人就跟手上拴着月老的红绳似的,天生磁场相吸,掰都掰不开。

  能看见生哥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另外一个是我们罗教官。

  我抬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瞄了一眼觉得生哥表情似乎不太对,嘴角含着一丝愠怒往上扯,偏偏又笑出一丝玩味,明显是给气笑了。

  罗教官背对着我,只能看见帽沿儿下半张侧脸,嘴角扯着微微带笑,明显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小狐狸样儿,生哥两手叉腰咬着下唇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我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们的好。

  就在我准备收回目光专心看我今中午该吃点什么时候,生哥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霸总小说中用一整段来形容的那种邪魅狂狷的笑,捏着我们罗教官的下巴忽然亲了上去!亲得十分卖力,把帽沿蹭得直往上挑。

  俩人热吻三分钟,我在原地足足呆了三分钟。

  后来我最后一份鸡排饭被抢走了。

  末了生哥抬眸看见我,一手揽着罗教官的腰,一手揉了把罗教官的小翘臀,冲我眨了个wink。

  幻觉,我肯定是做梦了。

  
  

*不好意思我这儿不卖罗福生🌚

*hello这里是军训训傻了的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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