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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庸大魔王,苦瓜棉花糖

观建军大业有感


抱歉 这里出现了史实性错误
蔡晴川就义于1927年    喀秋莎问世于1938年
所以在具体产出过程中 会选择其他歌曲
为我的无知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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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都是破庙里罗浮生抱着蔡晴川谈主义谈理想背对着金身斑驳的佛陀偷偷接吻等着天亮
蔡晴川轻轻地抚着罗浮生的脸伴着秋天最后的虫鸣哼唱喀秋莎

今宵别梦寒

*

“我,十一军二十五师三十七团三营营长蔡晴川,愿陨首以抵,视死如归,为国捐躯,以示忠诚!”

*

-黄埔军校三期生 全部厚葬

罗浮生踩过浮着灰烬的血水,深深地看了钱大钧一眼,“你是他的老师,他生前最敬重你,不过是因为什么该死的主义师生反目一定要这个下场,这一次我放过你,当晴川还你师恩,下一次我绝不饶你。”

晴川,我们回家了。

*

很多年后,罗浮生还会想起二十四岁的青年谈起理想时他脸上笼的那层朦胧的月,清清冷冷的光辉落在他脸上,笑起来的样子比月光好看。

“罗先生,您……是什么主义?”

“主义?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弄明白主义到底是什么,姑娘,我从来不信什么主义,主义对我来说只是悲剧的丧钟。”

“那您的信仰呢,是救国救民吗?”

罗浮生沉吟,抬脸笑了笑恍惚间又看见蔡晴川的笑脸:“我是替他活下去的,他是我唯一的信仰。”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喀秋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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