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庸

维庸大魔王,苦瓜棉花糖
头像来自老公@老野

絮叨又磨叽偶尔不乐意搭理人的暴躁小老妹儿

焰火

*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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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

推荐bgm:mystery of love-Sufjan  Stevens






@長幺











白宇×朱一龙  无差

*



没完没了。

朱一龙蹲在天台边看着远处海潮翻滚,推着一只只船回港停泊,渔船上的灯火像是浮在海上的鬼火,飘飘荡荡,在死乞白赖的阴云下。

他点了一支烟,运气算好,没被这淅淅沥沥没完没了的雨浇灭了,只是抽着软塌塌地发潮,让人没来由地心烦。

“龙哥,下雨了。”白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伞走过来,停在朱一龙身后往前稍稍倾了倾伞,一串雨珠线似的滚落接二连三地砸在朱一龙的手背上,迸溅得胸前尽是深色的星星。

“是啊,台风要来了。”朱一龙眯了眯眼睛,他没戴隐形眼镜,看不清远处飞了几只海鸥飘飘摇摇地落在渔船的桅杆上,他掸了掸烟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小时前,换了衣服就过来找你,你妈说你上天台思考人生来了。”白宇把伞夹在头和肩缝里,挨着朱一龙刨了个潮乎乎的窝就坐下,把双人伞搭在二人之间,一手扶着伞柄一手扯起高中跟朱一龙一起去水族馆时买的纪念衫——到现在也依旧又肥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到能露出半边肩膀,只剩肩头一段优弧勉勉强强把它挂住,胸前的虎鲸印花已经洗得裂开细纹,这纪念衫是一对的,他还记得朱一龙那件上印了一条短吻海豚——擦了把刚被雨吹湿的脸。


朱一龙笑了声瞥他,半年没见,他身材似乎变好了,也许是在国外的时候找了老美进行过肌肉雕刻训练,腹部的肌肉轮廓凹凸有致,线条弧度恰恰好,像用刀刻意雕琢过,即使蜷腹也不显赘余,只是让朱一龙联想起对街面包房里卖得很火爆的奶香喜多块。



在朱一龙的记忆里,白宇从小到大身上总带着一股奶味,从婴幼儿奶粉到大白兔奶糖,总是挥不去那种甜腻腻的味道,白宇之前笑他是看见味道的臆想症少年,明明自己身上只有一股洗衣皂粉味。





朱一龙刚认识白宇的时候,他五岁,白宇三岁,成天粘在朱一龙身边就跟小影子似的,朱一龙做什么他就跟着学,三岁的孩子就已经开始嘁嘁喳喳地说话,呜呜啦啦说一大通也听不明白几句,朱一龙难得拿出为数不多的耐心听他讲完,木然地歪歪头看着他,嗯嗯啊啊地点头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些什么。偶尔白宇来的时候自己在练琴,小孩就乖乖坐在一遍等他,有时候也会等得不耐烦了在钢琴边按按这个键,摸摸这个键地捣乱,索性摸一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小孩嘴里。


后来这就成了不成文的约定,两人只要一吵架或嫌对方聒噪了,便往对方嘴里塞一块大白兔奶糖,再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大白兔奶糖也省了,干脆用嘴来堵,省事儿又方便,最开心的是还能看朱一龙瞬间变粉,白宇常常笑他是变色龙。








朱一龙笑起来,伸手捏了捏白宇的脸:“国外怎么样,有趣吗?”

“花草树木都长差不多,房子也都是砖垒的,人也都一个鼻子两个眼没什么稀奇的。”白宇一摆手,“没意思,一群人叽哩哇啦就跟说鸟语似的,除了上课,大多数时间我都在唐人街和中国留学生一起。”

“诶,不趁机勾搭个金发碧眼的歪果仁也太亏了。”


“我倒是想啊,”白宇的手贴在朱一龙手边,轻轻抬抬手指挠着他的手背,笑说,“这不是家里还有小娇妻,放不下嘛。”



朱一龙笑了一声,抬手把白宇的手覆在自己掌下,凑近了吻他。挺直的鼻梁是接吻的最大障碍,俩人没有一个人肯先偏头,两张唇隔着半指空隙,唇珠甚至在白宇的骚动下轻轻地扫过对方。白宇睁开眼睛看他,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着朱一龙的唇,舌尖猫儿似的勾起,收回,像是邀请。

朱一龙扯了扯唇角,终于才偏偏头吻上去,白宇眨眨眼调皮地往后一缩,让朱一龙扑了个空,朱一龙哭笑不得地看他:“嗨,你这人!”


白宇扬扬眉,压低声音在朱一龙耳边吹气儿:“这里不好。”

“喔,那你说,哪儿好?”朱一龙偏头在人嘴角偷了个腥,问。


“老规矩,等我。”白宇看着朱一龙一双总是懵懵懂懂的大眼,心酥了一半,又忍不住狠狠地捏着他下巴亲了一口,“我他妈想你都快想疯了。”


话罢顶着雨就往回跑。


“喂!拿着伞!”朱一龙在后边喊。


“你拿着吧!我要回家睡觉!十个小时飞机累死我了!”声音撞开天台的小门,推着白宇的匆匆步履。






白宇跟朱一龙打认识那天起,分开从来没超过一个星期,他爸一句话一张机票就给他打发到太平洋彼岸,白宇甚至都没来得及跟朱一龙道别,就为不辞而别这件事白宇隔着太平洋一个字一个字地给人写信,写了足足一个月,那人才哼哼唧唧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说,最近忙没看见邮箱里的信,今天才看到。


分明是白白收了一个月的情书偷着乐来着。

白宇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心想,确实,龙哥闹气别扭来也是温柔的。





人在一起久了,有些事就会变得心照不宣,有些事约定成俗,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明白个通透。朱一龙时常在想,这也许就是他从小到大只谈了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的原因吧。


从小谈到大,自己迷迷瞪瞪地捧着一颗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对面的小朋友却一早就知道对面的傻哥哥那点羞羞脸的小心思,到末了,还是生气的白宇亲自扯着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扔上床,那一年白宇十六岁,他十八。







*

那时候朱一龙刚刚艺考完,回到学校恶补文化课,成天埋在一堆卷子里不说还主动拖堂,在别人都放学回家吃饭的时候,朱一龙坐在教室里咬着笔杆补落下的课程。白宇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去三楼找找他,更多的时候还是跟同桌去网吧打LOL,那时候LOL还刚开始流行,白宇很快就练到钻石准备上王者,甚至以后踌躇满志地想要去当游戏主播。


朱一龙那边开始是老师辅导,后来老师给朱一龙找了隔壁班一学习挺好的女孩帮他,女孩对朱一龙有心思,白宇都看得出来。偏偏这家伙对感情木得很,榆木脑袋一点儿也不开窍,别说姑娘怀春之想,自己喜欢他十多年了他不也没看到吗,嗤,我怎么就还偏偏喜欢你了!白宇常常愤愤地想,却转脸又晃晃悠悠地跟着他龙哥走,影子拉的好长,白宇在后边喊你等等我。


朱一龙就停住脚,无奈地回头看他,弯弯唇角拖着长音喊,快——点——



白宇五步并做三长腿一迈,踮着脚尖轻轻一跃扑倒朱一龙背上,自然而然地勾着朱一龙的肩,说着网上的荤段子,在他耳边吹口哨,把朱一龙耳廓吹得通红。


你走开。

朱一龙害羞的时候跟草莓牛奶夹心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






故事起于一只瓢虫。


朱一龙惯例留校辅导,讲题的时候一只瓢虫恰巧落在朱一龙额前的碎发上,一动不动地伏着,女孩惊叫一声别动,拿笔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瓢虫,小虫被骚扰了不耐烦地扑拉拉张开翅膀在两人头顶盘旋一圈,飞出窗外,女孩却被刚才那一圈的盘旋吓得直往朱一龙身边贴,蓦然一抬头正对上朱一龙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


情愫往往爆发于对视的瞬间。

女孩试探着靠近朱一龙,横下一条心愈贴愈近,朱一龙反射弧再长也明白过来女孩的心思,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这反倒激起女孩的斗志似的,叭一口亲在朱一龙嘴角。



白宇说天下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怎么就偏偏撞见了。白宇那天难得没往网吧跑,寻思着跟他哥一起去新开的甜品店尝尝鲜,结果一眼撞见这个,气不打一出来,拉起朱一龙就跑,明明瘦纤纤的身板跑起步来却飞也似的,也不知道累,一口气跑到离家还有一条街的巷子口。

朱一龙你是不是傻!

白宇弯腰喘着粗气,偏了头抬眼看他。

朱一龙靠在墙边也嘶呼嘶呼喘气,眯缝了一只眼睛看着他,白宇你是不是疯了!


我他妈是疯了,疯了才会喜欢你!你是木头做的吗朱一龙!这么多年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成天死乞白赖地跟着你你以为我图什么!

哪里来的言情剧本。白宇边冲朱一龙吼边不着边际地想。





我看到了呀。

朱一龙垂下头低垂着眸子盯着自己脚尖,轻飘飘的一句话又给白宇把一肚子憋屈生生塞了回去。

白宇靠在墙边气得直想笑,龙哥,我真是败给你了。





话罢拎起人的领子就往家里拖,撞进家门,粗暴地把人塞到自己床上,把包一丢,道,脱衣服。

啊?



朱一龙看着他眨眨眼。



让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啊啊啊的,脱!


喔。


听着你还挺委屈。白宇心想。


白宇红着脸缓缓跨坐在朱一龙腰上,窗外的天阴阴沉沉一块块阴云盖在天边,光线很暗,暗到朱一龙都看不清白宇脸上的表情,两颗心脏咚咚撞着胸腔,室内太静了,只能听见皮肤摩挲在一起的簌簌声和一阵儿长一阵儿短的呼吸声。



小白……他轻轻唤他,声儿哑着打颤儿。

白宇的手轻轻摩挲在朱一龙的胸膛上,透亮的一层皮儿下显出一溜儿粉,滚烫。


他咬着下唇渐渐凑近他,把眼闭上,他说。


白宇边亲边张开眼睛看着朱一龙乖乖把眼闭了,横下一条心把手伸向自己屁股底下那条半硬的家伙,轻轻一握,朱一龙浑身一个激灵。

把眼闭上。


好。







*

其实到现在朱一龙还记得白宇怎么坐也坐不进去急得满头大汗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抬头看见自己笑,气急败坏地凶道,你把眼闭上!

朱一龙把那支早早就被雨湮灭的烟扔下天台,顶着淅淅沥沥的雨晃晃悠悠站起,习惯性伸出一只手却忽然记起小孩早回家睡觉去了,这才晃了晃手,拎起伞的一角架在肩头,回眸看着朦胧中破旧的小城。


一阵风吹斜了雨,淅淅沥沥淋在他光洁的脸上,雨珠顺着眼睫的弧度轻轻一跃,挂在眼睫梢。


雨燕奋力拨开细密密的雨帘,从半空掠过。一声鸟鸣。



朱一龙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是毫无出路的事业还是毫无头绪的感情。

他不知道。

白宇回国他故意编了个理由没有去接他,不过这样蹩脚的理由一眼就能识破,也就只有白宇不管二十一地只要他说他就肯信。这样反而让准备说分手的朱一龙感到愧疚,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其实是对白宇的拖累,尤其是在听到白妈妈跟自己母亲说起来白宇想回国读书的事后,朱一龙真正开始思索自己跟白宇这段感情存在的意义。

他想不透,或者是不愿意想通。

于是就这样一天天耗下去,一天天躲下去,他把自己埋进白宇对自己的好里,日复一日地沉湎,无法自拔地沉溺于基甸的幻象。









夜,很快就如期而至。

朱一龙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被风吹得翕忽翕忽摇摆的窗,忽然白宇的半张脸从墙后探上来,对上朱一龙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笑了。白宇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按着朱一龙疯狂地吻上去,这吻来得粗暴又毫无章法,滚烫的唇在朱一龙脸上狂野粗暴地掠过,粗重的呼吸声在朱一龙耳畔逐渐放大,唇舌交合后发出“啵”的水声。

白宇松开朱一龙,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紧紧箍着他,蜷缩在朱一龙怀里狠狠地吸着朱一龙身上的味道,“你不知道这半年我在国外想这样抱着你想得要发疯。”


朱一龙揉着他后脑勺轻轻吻着他的发旋,“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哥哥,我离不开你。”


朱一龙不说话,手顺着白宇的脸摸下去,轻轻挑起白宇的下巴温柔地吻上去。

把眼闭上。






不知道是谁家的情人在海边放起了焰火,一颗颗烟花腾起绽在海边的天上,轰隆隆的巨响伴着风涌入掩住了旖旎春光中万物生长之声。

哥哥啊……




*

“基甸之子。”


“什么?”白宇赤条条地趴在床头啃一只桃子,看着他哥披了件大到包臀的旧衬衣倚在窗口望着将亮未亮的天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没什么。”


朱一龙掸了掸烟灰,回眸看着白宇忽然就笑了。


圣人通常都怎么说来着,“如果你畏惧一件事,那你就会渴望这件事,所以你最好去完成这件事。”朱一龙捻了烟,落落地朝白宇走过去,这句话还真他妈的对。

去他妈的分手,朱一龙边想边吻着他,人生这条路虽然泥泞不堪荆棘遍布,但我也想亲自陪着你走到地尽头。




灰白色的灰烬中闪着一丝红星,随着风飘出窗外,像是最后的焰火。








*

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这篇发出来  或者开个小号
这是我第一篇也可能是最后一篇宇龙宇rps
索性就直接发了  

看完《请以》确实感触很深
可能也就是想写写少年之间那种美好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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