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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庸大魔王,苦瓜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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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又磨叽偶尔不乐意搭理人的暴躁小老妹儿

[巍澜]沈教授,我有个恋爱要谈(下)

*撩火的边缘 希望不要被吞

*感觉自己越来越沙雕orz

*前文可戳头像喔♡









05


赵云澜一口气闷在心口,戳着米饭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处长今天怎么了?”


赵云澜叹了口气,撂下筷子,“不瞒沈教授,我失恋了,不对,我的恋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
沈巍不知道一时该怎么接,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沮丧的是赵云澜有喜欢的人,目前看来那个人不是自己,高兴的是,赵云澜表白被拒绝了,自己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还不算太糟。



“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芳草先生低了低头,自觉尴尬地安慰道。



“沈教授,你说,这个爱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赵云澜一杯酒下肚,一脸愤世嫉俗。



沈巍本来想抬手拦,结果没拦住,讪讪地收了手,捏着自己的那杯茶:“嗯,我是个研究生物的,所以从生物学角度说,根据多巴胺爱情理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由多巴胺控制的,这种分泌物少则维持三个月,多则三四年,你对那个人的感觉就会消失。”


“那你觉得那一对能亲密多久?”赵云澜随手指了一对,男的骚包,女的暴露,一看就是约x来了。


“三十分钟。”沈巍推推眼镜,一本正经。



赵云澜瞥他一眼,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那……这对。”

“三十年吧。”

“那我们呢?”



“一万年。”



赵云澜本想诈他一下,沈巍三个字就跟炸弹似的,反而把他给炸愣了。


一……一万年?












06


想安安稳稳谈个恋爱真不容易。
赵云澜说。


上次一万年的事儿赵云澜还云里雾里的,沈巍这次就坐进了特调处的审讯室。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龙城大学频频有学生横尸校园,而且好巧不巧,沈巍总会跟死者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



赵云澜在审讯室外看着祝红老楚一干人在沈巍面前通通吃瘪,忍不住就要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沈巍的表现太过于气定神闲。



赵云澜长腿一撂,从沙发里站起,拍拍老楚的肩,径直走进审讯室。



“沈教授,我没想到我们还会在特调处的审讯室来一次约会。”



沈巍唇角抿了抿,“我也没想到。”




“这些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赵云澜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




沈巍深吸了口气,眼圈隐隐有些泛红,“……没有。”




那双眸子是清亮的,坦坦荡荡,像山间一股泉,秋日一口井。



赵云澜撑着桌子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笑什么,沈巍,我怎么才能看清你呢。
“放人!”




沈巍走出特调处正撞见赵云澜靠在路边的灯柱边抽烟,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示意,转身便走。赵云澜一尾鱼似的弹起,随手捻了烟追上沈巍,“回家吗?”


“嗯。”



“我陪你一起。”



沈巍转脸一瞥,“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吗?”



赵云澜抬起脸看着沈巍,孩子似的一笑:“凡是你说的,我都信。”



沈巍看向他,所有的话哽在喉头,鱼刺一样折磨着他。







07


事情过去很久,赵云澜跟沈巍也没有什么进展。



赵云澜觉得自己看沈巍,就像雾里面找一团影子,你只知道他隐隐约约在那儿,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沈教授这么晚啊。”赵云澜笑眯眯地跟沈巍打了个招呼。



“路上去买了点儿菜,”沈巍抬了抬手中的塑料袋,红红绿绿的倒是鲜艳,“赵处长要不要一起来?”



“沈教授懂我哦。”赵云澜挑挑眉,“等我回家收拾一下再登门造访。”


沈巍含蓄地点点头,“好。”







沈巍才放下手中的菜没五分钟,赵云澜就已经笃笃在门外敲门了。


赵云澜回家以光速换了身衣服,一件黑色短体恤,骚包地撸起一边袖子,大臂肌肉精壮,线条又漂亮,常年捂在衣服下显得比其他皮肤都白。大喇喇的一条破洞牛仔裹在身上,恰恰勾勒出微翘的曲线。


沈巍喉结轻轻翻滚。



“我家没别的,只剩酒了。”赵云澜神经大条地走进沈巍家,随手把手上两瓶酒搁在几案上,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自己是进了狼窝的自觉。


“我不喝酒。”



“没事儿,我喝,你看。”赵云澜冲沈巍眨了下眼,说不上来是调戏还是什么其他意思。



沈巍低了低头,好似没看见似的,“我……我去做菜。”



赵云澜勾唇角一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小白兔面红耳赤现场,满脑子弹幕都是可爱两个字。








08



一个男人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赵云澜不服,故意把自己的筷子搡掉,趁沈巍去找新筷子的空档儿,偷偷在沈巍的可乐里加了半杯白兰地。


才半杯而已。



他是真没想到沈巍是喝一口都能歇菜的主儿。赵云澜心提到嗓子眼儿,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沈巍,“哎,沈教授,沈教授醒醒!”



赵云澜总不能就这样把人撂餐桌上不管了,认命地绕到沈巍另一侧,一手扯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头,一手扶着人的背脊,半拖半拽地往卧室走。



明明是三五步的事儿,赵云澜却磨磨蹭蹭地愣生生走出来十步。特调处处长不是白当的,但他也是肉做的,沈巍虽瘦,却也是个身长一米八的汉子,整个人毫无意识地挂在赵云澜身上,还真是让赵云澜寸步难行。



尤其是在沈巍的手随着赵云澜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蹭在黑色纯棉T恤下微微鼓起的乳粒上。


妈的,都要给老子撩拨出火来了。





赵云澜把沈巍扔进柔软的床里,急急忙忙地扯了被子盖在人身上,转身要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没成想脚还没迈出去,就被沈巍一把给拉进了怀里。



我擦!赵云澜在心里惊呼,这个教授怎么这么大劲儿!



沈巍望着他,漆黑乌亮的眸子里好像闪着魅影,可细看了那眼里藏的一举一动都是赵云澜的。



“沈教授您没事就早说啊,白让我驼您过来了!”赵云澜还躺在人的怀里,脚丫子勾了一只人字拖,脸上却一点儿也没有身体上的尴尬样儿。



沈巍没搭腔,低头看着赵云澜在自己怀里昂起的一张脸,轻勾下巴吻了上去。


蜘……蜘蛛侠kiss!



赵云澜喜滋滋地接着这个吻。


不问缘由,不问归路。



沈巍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暴风骤雨般细密密地吻他,额角,眉眼,鼻骨,一寸寸,通通吃尽。



沈巍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边吻边胡乱扯着赵云澜身上薄薄的一层体恤,活脱脱褪了羊皮的狼。




赵云澜乐了,边同他吻边去抓两只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宝贝你太热情了,我们可以慢点儿,别急别急,夜还长,宝贝儿……”



哧啦——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沈巍登时呆滞住不动了,渐渐失去意识似的缓缓俯下身,嘴里似乎还念着什么“昆仑”。赵云澜一听气不打一出来,好啊,始乱终弃的人渣,在我的床上居然还喊别人的名字!不可饶恕!




还没发作就听见那人幽幽地吐了口气,“赵云澜,我找了你一万年,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有约……”



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胸膛的起伏也趋向于平静,大约是昏睡过去了。


赵云澜轻轻支起身子,拨开沈巍额角的发丝,忽然觉得这个侧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记不起来了,索性作罢,扯过被子往人身上盖,手行至心腔却没有稳健有力的心脏跳动之感,赵云澜觉得奇怪又伸手往里探了探,还是没有,赵云澜额尖忽然滚下汗来,他颤巍巍地把手指搭在颈动脉处,感受不到一丝搏动。



我擦,鬼……?









09





赵云澜三天没敢跟沈巍打照面。




直到第三天晚上,还是沈巍拦在门口,才截住正准备跑路的赵云澜。




“沈教授。”赵云澜摸摸鼻尖,“好久不见。”



“我那天晚上是不是……抱歉。”沈巍歉意地垂下头,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搓着掌心。




“没、没事,”赵云澜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赵云澜话一出口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可以吗?”沈巍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这种形似某种小动物的眼神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能撤回吗?



“喝点儿什么?”赵云澜粗略地收拾了一下衣服,一脚把大庆踹出窗外。





大庆:“喵喵喵?”




“水就好。”沈巍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赵云澜端来一杯水,“谢谢。”




“我家比较乱,你别介意啊。”赵云澜老脸一红,顺着沈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没事,那个……对不起。”




“这仨字儿是沈教授的口头禅?”


“……”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不等沈巍把话说完,赵云澜就先打断,“沈教授,闭一下眼。”



沈巍没摸明白状况,顺从地闭了眼,只觉得自己的眼镜被那人摘走,两片冰冷的金属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果然啊,黑老哥,我就知道是你。”



沈巍睁开眼,正看见赵云澜咬着手指看自己,那语气里听不出喜悦听不出愤怒,像是新闻联播节目的画外音。




“黑……黑老哥?”沈巍身子陡然一僵,去扯自己脸上的面具,笑得僵硬,“什么黑老哥?”




“黑老哥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跟我装是不是不厚道啊?”




沈巍目光沉了沉,却意外地弯起唇角:“你从哪儿弄来的面具?”



“黑老哥你简直太小看我们特调处了。”赵云澜扬扬眉。




沈巍沉默一会儿,“对不起,我其实只是想……”




“你看看你又来了,”赵云澜赤着脚挤到沈巍身边坐下,挑挑眉,“咱交情这么好,你早跟我说你是黑袍使啊,我还用费这么大劲追你了?”




“可我是无魂之人,生于大不敬之地,不人不鬼不仙,你我殊途。”



“殊途也能同归。”



沈巍抬起眸子看着他,“赵云澜,我真怕哪天我会吃了你。”





赵云澜勾着沈巍的领带向后一仰,勾了勾唇角:“现在。”







10





第二天一早赵云澜醒的时候沈巍就已经走了,他留了便条,说房间他已经收拾过了,粥在锅里温着,他热了牛奶,让赵云澜醒了喝。





赵云澜心情大好,伸了个懒腰,连一向最不喜欢的牛奶也喝得津津有味,看着自己就跟当初搬进来时一般整洁的房间,内心慨叹,果然有个老婆就是好啊。





就是这个老婆在床上有点儿凶,赵云澜揉了揉发酸的腰,心说。





其实赵云澜本来没想到沈巍能在家,只是忽然春心大发,满面桃花地下意识去敲了敲门,没想到门真的开了。




“你醒了——”





沈巍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云澜一下扑倒在地板上,赵云澜从腰间摸出一副手铐,牢牢地锁在自己和沈巍的腕上,捏着沈巍的下巴坏笑:“不好意思沈教授,您被捕了,我有个恋爱想跟你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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