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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不走

*ooc   ooc     ooc

*工业糖精撒在巧克力甜甜圈上












“沈巍,没什么好说的,分手,离婚,不过了。”赵云澜两腿搭在桌沿,抱着胳膊,瞥了眼站在处长办公室门口的沈巍,哼的一声扭头不看他。


“云澜,我不是故意……”


“你有几次不是故意的?你隐瞒自己的身份,我知道你有苦衷,我忍了,你他妈一声不响地一个人跑去打怪,我也忍了,现在你还想一声不响地抹去我的记忆,沈巍,你还想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赵云澜冷笑,“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不走。”



沈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个负气的小孩似的。



赵云澜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睛,于心不忍似的偏了偏头。


“大庆小郭!送客!”



郭长城望望大庆,大庆看看郭长城,一猫一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煞死不敢动。



“怎么,我在特调处连这个权利都没有啦?”赵云澜长腿一撂,军靴的后跟狠狠地磕在木制地板上,清脆的一声响,惊得特调处人人大气不敢出,“好啊,你们一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不听是吧,不听我自己来!”



“请吧,沈教授。”赵云澜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沈巍面前,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云澜,你别这样,我今天来不是……”



“哦,是我叫错了是吧,请吧,黑袍使大人?”赵云澜又贴近了一步。




赵云澜话一出,众人皆惊。





沈巍?黑袍使?



“我没听错吧,沈……沈……沈教授是……”林静轻轻戳了下祝红,磕磕绊绊地用气音说,“黑……黑袍使?”



“……”祝红看他一眼,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我好像也……听见是这么回事……”



“行啊红姐,你这可是跟黑袍大人抢过男人的人啊。”林静贱兮兮地一挑眉,笑。




“笑笑笑,笑个屁!”祝红一脚踩在林静的脚面上,恨恨地瞪他一眼,“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调戏沈教授的,老赵不砍你,这笔账有人秋后算!”




沈巍大老远听见那俩人瞎扯淡,真恨不得抽刀让那俩人闭嘴,但比起来,眼前炸毛的小奶猫才更让他头疼。




沈巍被赵云澜逼着边往后退边说,鼻尖沁出细密密的汗珠,“云澜你听我解释,我知道我做错了……”




“不,黑袍大人怎么会错呢,是我,是我的错。”



“我这样做只是想……”




“想什么,想我们之间就这样一笔勾销?沈巍,你以为你是什么黑袍使就了不起了?你凭什么随便剥夺别人的记忆!凭什么就这样操控别人,改变我的人生轨迹!”赵云澜一把扯住沈巍的衣领,“沈巍,你真是好狠的心!”




“赵处……”小郭透明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要开口给沈巍说话,后半句还没出口就被赵云澜一口喝断。




“不准叫我!一群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今天你们谁给沈巍求情,我扣他一年工资!”



沈巍看着他,忽然就笑出了声。




“你……”赵云澜本能地要使出从小到大从街边阿婆那儿学来的脏话技能,却对上沈巍一双温柔得能滴下水儿来的笑眼,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却还嘴硬,“你……笑什么笑!”




赵云澜脸有些发烫,心头好像被那双弯起的睫毛扫了一下似的发痒。





赵云澜气结,甩手转身一脚踹在身边的档案橱上,橱身被赵云澜这一脚踹得战战兢兢地摇晃,橱顶不知道什么时候搁上去的一只瓷制鱼缸正颤巍巍地缩在橱柜边角上,眼看就要掉下来!





“赵云澜!”



赵云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沈巍一下扑倒在地,没等发作,就听见瓷制鱼缸咚一下砸在沈巍的肩背。碎瓷片从地上蹦起划过沈巍的脸颊,渗出细小的血珠,他半边身子被鱼缸里的水浇透,水珠顺着他被水洇湿狼狈的发丝滑落在赵云澜脸上,一尾鱼轻轻挣扎着,撩起细小的水珠。



沈巍低头看了眼惊愕的赵云澜,苍白的唇角动了动,终于扯出一个笑:“还好,你没事。”



话罢便两眼一黑,昏倒在赵云澜身边。



赵云澜这才反应过来,两手紧张地胡乱抓住沈巍的腰,轻轻摇了摇,声音都在打颤儿:“沈巍?沈巍!你醒醒啊沈巍!”




赵云澜抬眼朝特调处一帮人吼,“你们都杵那儿干嘛!叫救护车啊!”




“……黑袍使都昏了叫救护车还管用么……”



林静忍不住嘀咕了句,迎脸儿吃了老楚一记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谁他妈把鱼缸放柜子顶上的!”赵云澜一通火。



“是您啊……赵处……”小郭看看大庆,结结巴巴地说。




赵云澜这回记起来了,先前隔壁老王送了两尾小金鱼,赵云澜本来打算送给沈巍一个惊喜,又怕大庆一爪子把两条鱼捞没了,就顺手搁在了橱顶,再后来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久而久之就给忘了。



赵云澜吃瘪了,一时气结,哼,不怪我,说到底还是怪沈巍!






医院病房里,一群人围成圈静默严肃地站在沈巍床边,刚去缴了费的赵云澜从外边走进来,看这阵仗扑哧笑出了声。



“干嘛呢你们,你们黑袍大人还没那啥呢,滚边去,别一个个在这儿苦大仇深地哭丧着脸,”赵云澜晃到沈巍床边,正对着特调处一群人岔开腿,十足的保护欲,“该干嘛干嘛去!”




“赵处,沈教授……黑袍大人他……”小郭还有些不放心地开口。



“黑袍使命多硬啊,还能被一个破鱼缸砸傻了不成?我在这儿守着你们就别瞎操心了,都走吧,走吧!”赵云澜不耐烦地扬了扬手,打发众人。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远了,赵云澜这才回眸看了眼发丝还湿漉漉地粘在额角的沈巍,忍不住抬手替他拨开,顺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堂堂黑袍使跑来特调处低声细气地求自己原谅,自己还不买账,赵云澜啊赵云澜,你是得有多大的脸面。赵云澜自责又愧疚,想伸手展平他皱起的眉头却又怕吵醒他,索性作罢,站起来转身要走。




赵云澜前脚还没迈出去,就被一双熟悉的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沈巍闷闷地把脸埋在赵云澜腰际与手肘之间的缝隙里,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云澜,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能不能别让我走?”




他是真的小心翼翼地把你捧在心尖上。




赵云澜眼底一热,轻轻覆住那只还扎着针的手,“好,不走。”





沈巍当天出院,赵云澜咬着舌尖,最终还是没点破自家黑袍大人装昏给自己使苦肉计的小心思,不过到底是哪个混球教沈巍搞这个的,他还得好好琢磨琢磨,这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




特调处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该干活干活,该写报告写报告,该刷x宝刷x宝,该嘚瑟的继续嘚瑟。






“黑袍哥哥慢走~人家等你呦~”


赵云澜拉住沈巍的胳膊,故作娇羞地一低头,头一偏要往沈巍身上靠,本以为会被沈巍义正言辞地推开,没成想却被沈巍顺势带进怀里,低低一笑,温柔地吻着赵云澜的唇角。


“不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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