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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范老板来暖床吗

牧良逢×范川

冬日的一阵冷风脑洞开花莫名觉得这对可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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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良逢刚出青木镇没多久就遇上了鬼子的伏击,他带的那队人刚打了仗,伤都还没好利索呢,更别提怎么跟人哪队精兵比了。

约翰跟在牧良逢身后皱紧眉头:“还真是个surprise,小牧我们现在怎么办?”

牧良逢拿枪瞄着那个领头的日本兵,扣紧扳机:“他娘的日本人肯定一早算计好了,我们人少不能跟他们死耗,一会儿找个机会突围出去。”

领头的日本兵应声倒地,约翰惊呼“god”惹得牧良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终于是找机会突围了出去,一小队人本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原则撒丫子跑出去三四里地才肯放缓了脚步。

“连长连长,弟兄们都累的不行了我们还跑吗?”二柱子从后边赶上来,探头巴巴地看着牧良逢道。

牧良逢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镇子,想了想道:“行,我知道前边镇子上有家面馆,我们可以去那儿歇歇脚。”

“是!”二柱子得了喜报一下子来了精神蹭蹭蹭地跑到队伍后边报喜讯去了。

牧良逢朝约翰瘪瘪嘴,嫌弃道:“他娘的,净养了些喂不熟的狗!”

“喂不熟的——狗?”约翰有些迷惑地偏头问道。

牧良逢一扬手,“算了算了,跟你个洋人也说不清楚。”

约翰一脸懵地耸耸肩,没言语。

牧良逢带了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面馆,进门就喊:“老板!”

老板还没来呢食客倒是都全做了鸟兽散——一群浑身是血蓬头垢面的人,又是兵,谁瞎谁才不跑。

范川看着还没付账就落荒而逃的客人,努力压制着额上突突跳的十字差点儿拔枪,他想掐死牧良逢的心都有了。

他走到牧良逢跟前,呵呵笑了两声:“这位兵哥有事?小店可没钱交保护费。”

“给我们一人来一碗面,”牧良逢倒是不客气,拉开长凳便坐下来,“还请老板为我的兄弟们安排下住处。”

“我这可不是歇脚的地方,”范川斜睨了牧良逢一眼,冷哼一声,“不过看在洋人小哥的面子上姑且腾出几间房让诸位稍作歇息。”

牧良逢瞥了约翰一眼,吸溜着面条没答话,约翰又是一脸懵:“我又怎么了?”

范川绷着张脸转身向柜上走去喊伙计收拾厢房,一到后堂就绷不住地笑了,你别说小牧吃醋的样子还挺萌。

“约翰,”牧良逢撑着头看着他,“我真该半路上把你丢进狼窝里。”

“what?!牧良逢你今天总是在说我听不懂的话。”约翰想哭的心都有了。

牧良逢叹了口气,摇摇头。

二柱子,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转头对牧良逢道:“连长我们去看看厢房准备的怎么样了。”其他人闻言也三三两两地站起来:“连长,我们...”“连长...”牧良逢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滚滚。”整队人立马涌向后堂,转眼间前厅就只剩了牧良逢和约翰,约翰见势不妙,也站起来:“那个,我也...”牧良逢捧着瓷碗皱眉,“快去!”

不一会儿范川从后院晃身进来,“兵哥,我家后堂没地儿了,您今晚只能睡前厅了。”

牧良逢敲着汤碗,震得面汤泛起波纹:“老板你这待客之道可不妙啊。”

范川呵呵一笑:“兵哥这话说的,我家小店今日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

牧良逢抬眸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范川终于是吃瘪了:“哼。”

入夜,范川关了门灯,从楼上抱了床被下来扔给牧良逢,“兵哥,你就凑合一晚吧!”

牧良逢坐在桌子上看着一脸戏谑看向自己的范川,把被子扔到一旁:“没范老板你暖床可就没法凑合。”

范川浓眉一横:“兵哥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牧良逢跳下桌子一把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咬着他的耳尖:“怎么不懂了?”

“牧良逢你老实点儿,你的兵可都在楼上听着呢!”范川被牧良逢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又被牧良逢这么撩着耳根早红透了,只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他。

牧良逢轻笑一声,“他们只管听他们的,老子的事还由得他们管了不成?”

“我说你这么久不见我,就不想我?”牧良逢扳过范川的脸捏着他的下巴紧盯着范川一双染上情欲了圆眼,道。

“牧良逢你少学些歪门邪道!放开老子!”范川挣扎无果后只得红着脸硬是逞能。

“川子你这是三天不操上房揭瓦。”牧良逢附在范川耳畔轻语,忽然感觉自己腰眼被枪口抵住了。

范川颇戏谑地笑了一声,“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再说一次看我枪答不答应。”

“我说,”牧良逢手上的力度又紧了紧,两个人身贴身,只隔着几层布料,“你看我的“枪”答不答应呢?”

范川感受到小腹上抵着的硬物低声咒骂了一句,昏暗油灯映着他红了的脸:“牧良逢你!”

 不等范川说完,牧良逢便一个翻身将他压在桌子上,扔掉他手上的枪,啃上垂涎已久的薄唇:“川子你今天话太多了。”

范川还想反抗,双腿不老实地踢踏着,踢翻了几只凳子后便被牧良逢以蛮力压制了下来。

“喂!牧良逢你混蛋啊!衣冠禽兽!”范川好容易换口气,开口就骂。

“那你就等着被禽兽吧!”牧良逢戏谑地笑,二话不说扯掉了范川的裤子,一只手覆在范川挺起的老二上,惹得范川倒吸一口凉气。

二栓子正睡着,被楼下巨大的声响吵醒了,刚要下床就被约翰按住了。

“约翰先生?”

“你们连长不是说了不准下楼?”约翰道。

“可是范老板会不会是和我们连长打起来了?怎么...”大黄说着说着忽然脸一红噤了声,“约翰先生?这声音是...”

约翰也红了脸,叹了口气,拍了拍二柱子的肩膀:“捂上耳朵继续睡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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