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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庸大魔王,苦瓜棉花糖

[楼诚衍生][神仙au]年

*好久不见   希望大家还记得我x

*应个景 小神仙也要过年!    提前 过年好❤

*主凌李  其余的我写过的也差不多都涉及到了x


李熏然近来总是苦着一张脸坐在三十三重离恨天的兜率宫门口,倒不是他跟老君有什么深仇大怨,只是路过三十三重天忽然记起了烦心事。

他这一坐不要紧,却纳闷坏了里屋捯饬丹药的老君。

我跟李家小子没啥过节,这孩子咋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儿赖在我兜率宫不走了呢?太上老君踩在青牛背上趴墙头半天,终于忍不住领着金角银角出门去瞧瞧。

“何人在我兜率宫前胡闹?”架势还是要有的,老君清咳两声,拂尘一甩,捋着长长的白胡须道。

胡闹?李熏然抬头看看老君,低头看看自己,眼观鼻,鼻观心,眨眨眼想,肯定不是我,我都没出声儿!遂又低下头去,陷入自己的惆怅中。

“咳咳——”老君见这小子不理自己,一下觉得驳了面子,使个眼色给金角。

金角意会,上前去拉拉李熏然,倒是一脸傲气:“嗨,你谁呀,我师祖问你话呢!”

“去去去,边儿去,小娃娃家这么没礼貌!”

不想这李熏然比那孙猴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金角碰了一鼻子灰,委屈地看向老君,撅起嘴让到一边去了。

太上老君没辙,也倒软了下来,用拂尘象征性在李熏然身边拂了两下,挨着他一同坐在石阶上。

“李家娃娃有什么烦心事肯不肯同老夫讲一讲?”

“老君,你说,过年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太上老君成仙千年,早就忘了人间凡俗是什么滋味,就是记得,如今这样久了,风俗也大不相同了。

“为什么天庭就不过年呢?”

“这……”老君看看两个童儿,竟都只是摇摇头。
“过年该送什么好呢?”

李熏然愁的不是旁事,只是前些天凌远半开玩笑地同他索要新年礼物。






“熏然,这都要过年了你不表示表示?”凌远本来正盯着电视屏幕,忽然转头看向正在啃苹果的李熏然。

李熏然听罢,把苹果核潇洒地丢进垃圾桶,豪气地一揩嘴角,嘴里鼓鼓囊囊,含糊不清道:“表示!肯定表示!”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啊,”凌远乐了,“年三十之前你可得下凡来给我来送新年礼物。”

“好!”



李熏然现在想想真是犯愁,早知道就不那么爽快地答应了——天庭可从不过年,他哪里知道凡间过年该送什么好呢。

太上老君也跟着犯愁,早知道就不问了,谁知道这李熏然是个连珠炮呢。

太上老君两指轻捻胡须,登时计上心来。

“既是过年,那何不送他一只年兽呢?”

“年兽?”李熏然眨眨眼睛,听着耳熟,却记不起在哪儿听过。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人间忽然来了一头巨兽,被称为年。年在每个除夕夜从海底来到陆地,四处抢掠……”

“要是把年送给远哥,那远哥岂不是很危险?”李熏然眉头锁得更深了。

“所以啊,人们就想出一种驱逐年的方法,每到除夕,家家灯火通明,挂红灯笼,穿红衣裳,等过了子时再点燃用红纸裹住爆竹,这样年就被吓跑了。”

“真的假的——”李熏然跳起来看着太上老君,狐疑。

“这还有假?”老君自然讲的是他未出家时所听闻的,倒不是假话。

“那我去找老龙王要年兽去!”李熏然眉头舒展开,颇愉悦地打了个响指,一朵小白云就拖着长长的尾巴打东边飘来了。

年兽不归龙王管的呀!太上老君想了想,刚要叫他,却看李熏然早就稳稳当当地飘出十里地去,扭头看看青牛,定是追不上了,摆摆手,心念,罢了罢了,走了清净!

老龙王在凡间,又在海底,李熏然自然是去不得,不过好在他还捏着老龙王的一条尾巴——赵启平。

“平平!开门!”李熏然受上次的教训,不再单单是喊,这次手脚一并用上,一副就是春宵一刻也要一并搅黄的架势。

这招着实管用,不一会儿赵启平就亲自来开了门,尽管黑着一张脸:“李熏然你是不是要把我玄清宫的门给砸烂?”

赵启平的黑脸似乎对李熏然没起什么震慑效果,李熏然自动忽略赵启平,径自迈进门,四处张望:“哎,平平,老龙王呢?”

赵启平脸更黑了。

好啊李熏然,来我家砸门就算了,一进门就惦记我家老谭,要不是看在从小跟你一起共用尿不湿的份上,我早诅咒你千八百遍了!

赵启平一通腹诽,没好气地道:“不知道!掉海里了!”

“还能捞出来吗?”李熏然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赵启平努力绷起笑脸,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我不跟傻子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道:“不能!沉底了!”





“阿嚏!”谭宗明打了个喷嚏,龙宫上下抖了三抖,“喔,启平想我呢!”

“我找他有事。”一本正经。

“不打牌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连珠炮。

“急事儿。”

“急事儿找茅房!”

“终身大事!”

“……”

赵启平看着李熏然真挚而诚恳的眼睛良久。


李熏然被毫不留情地请到了玄清宫门外,无奈,又得重新叫门了。

待把事情事情原委同赵启平讲清楚了,赵启平这才肯答应带他去龙宫找谭宗明。



李熏然在天上忙,凌远在地上忙。

他今天已经跑了很多地方了,却都找不到称心如意的礼物。

李熏然是小神仙,小神仙什么也不缺。

也许缺吃的?

凌远想起每次李熏然下凡来的必修课。

兴许李熏然是个意外。

凌远又想起小神仙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好似松鼠一样,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他去稻香村买了京八件,可小神仙早就吃过了。

他去庙会上买糖人,糖人捏的是小神仙最崇拜的天庭歌后嫦娥姐姐,可李熏然早就在广寒宫混出一片天地,怎么还会喜欢嫦娥应援糖呢。

他又想去买张年画,可怎么想这东西应该带不上天庭。

想把这一切都送给他,可总觉得这一切都称不上他的好。

凌远望着桌子上林林总总的年味,无奈也笑,摇了摇头。

小白云下不了海,李熏然只得让它先回去,自己十分自觉地跳上赵启平的避水金睛兽,跟赵启平挤同一匹坐骑。好在避水金睛兽的背宽阔,载得下两人。

“报——”虾兵从外边飞跑进龙殿,才开口要说下句,就被赵启平一句话堵了回去。

“本仙君的人自由本仙君来抱,何时轮得着你?”

李熏然揉揉鼻头,好大一股酸味,这龙宫给醋泡了。

谭宗明倒是爱听这话,乐呵呵地向赵启平张开怀抱,却被赵启平拍了一巴掌:“老大不小的龙了害不害臊!”

“不是你要抱的么——”谭宗明惺惺收回胳膊,低声嘀咕,倒还颇委屈。

一旁的虾兵浑身打了个颤栗,陌生地看看昔日威严的龙王,蹑手蹑脚地向后退了两步,一溜烟滑出龙殿去了。






“年兽世间只此一只,且不属于我管辖的范围……”

“你就说,到底能不能见着?”赵启平就烦谭宗明官面上模棱两可,拐弯抹角这一套,剥着葡萄不耐烦地问。

“见,自然是见得着,不过这要自己去找了。”谭宗明故意顿了顿,想看看李熏然的反应,却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便无趣地耸耸肩继续说道,“年就住在离我这龙宫不远的蓝洞里,能不能让他现身,就看你造化了。”

“那……你能不能借我避水丹一用?”

就算不能把年送给远哥,我也一定要带远哥看看年呀!

“这……”谭宗明还正犹豫,却见赵启平早就抓了一把避水丹塞进李熏然手里。

“不用谢,常来玩。”

谭宗明:“……”

我龙宫成旅游胜地了?这么贱了?







李熏然得了避水丹回到天庭,收拾好行装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路开赴南天门。

他李熏然是要去做大事的。

南天门是杜见锋的地界,门禁很严,为了防止一些不守规矩的小神仙每到人间盛事时就偷偷溜下凡去玩——七公主就是个鲜明的反面教材——织女也是——尤其在人间新年之际,通常没有明楼的命令很难放行。

不过李熏然好歹也算是方孟韦的表弟,怎么说也能混个杜见锋他小叔子的名号,打个哈哈说不定就偷偷溜过去了。

李熏然坐在小白云上,两腿悬空荡荡悠悠的,正自在,却发现南天门的柱子边隔了大老远站了俩人。他原本是以为自己那傲娇的表哥正闹小脾气,再仔细一瞧,那哪里是人,竟是一只貔貅。
李熏然有点儿心虚,搓搓手掌晃到貔貅跟前儿:“今天天儿真不错!阿诚哥,你来南天门赏景?”

“不啊。”明诚眨了眨眼,碧色的瞳中闪着金光。

“那你不在政事殿陪明长官,来这儿干嘛?”

“我来守门啊。”明诚扬了扬金晃晃的爪子,丝毫没有要变成人形的意思。

收过路费吧还守门!李熏然心说。

“明秘书真费心了,来我南天门跟老子抢活干。”杜见锋在一旁冷嘲热讽。

李熏然这才明白这俩人势不两立才隔那么大老远,看看杜见锋,又看看明诚,面露难色。

“南天门几时是你家的了?别忘了孟韦可是我们家的人!”明诚忍不住幻成人形,怎么说再好的貔貅也吵不过结巴。

李熏然站在一边开始还劝,末了实在劝不住,瞅准时机慢慢儿地一步一步挪到两人另一侧,见明诚和杜见锋还没发觉,揪一把小白云的尾巴,飞也似地逃下凡去了。





“远哥——”李熏然揣着两粒避水丹敲敲凌远家的窗子,喊。

“熏然?”凌远抬头看着窗外风中凌乱却岿然不动的李熏然,忍不住笑起来,忙打开窗子让他进来,“这大风天儿,你怎么来了?”

李熏然随手拂了两下刘海儿,抱怨:“风婆婆的口袋又给孙猴子给偷去了?这么大的风!”

“你不是牙仙儿吗,等下回你去花果山把孙悟空的牙都拔了,叫他闹!”凌远笑着伸出手掸去李熏然发间的一根茅草。

李熏然吐吐舌头,“我可不敢。”

李熏然缓过来,直了直背脊,扣起凌远的手腕就拽着他往窗外走,回头瞄一眼,还不忘捞一把茶几上摆着的彩虹糖。

“哎,去哪儿啊熏然!”凌远见李熏然只一个劲儿地拉着他向窗外走,一脸惊惧,他这可是三十二层,小神仙会飘,不打紧,他可是凡胎肉骨,这要是摔下去那不得粉身碎骨!

“给你看看我送你的新年礼物!”李熏然平静得很,咯吱咯吱咬着彩虹糖还有点儿小兴奋,二话不说把人一起拽出窗外去了。

凌远两眼一闭紧紧地抱住李熏然,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身下软软的,同小时候坐在一大垛棉花上似的。

“远哥,没事儿了!”李熏然看着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的凌远,忍不住笑,抽出一只手拍拍凌远的背,“不怕不怕!”

“谁怕了?”凌远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松了胳膊抱在胸前,“不就是坐在云彩上嘛!”

“哦?”李熏然眨眨眼,故意使坏,暗地里让凌远身子底下的小白云变得稀薄起来,凌远眼见着自己乘的云要变没了,吓得猛一下抱紧李熏然,倒吸凉气。

李熏然被凌远熊抱着,心里美滋滋,脸上嘻嘻笑,“远哥你不怕的呀!”

小坏蛋!

凌远掐着李熏然嘻嘻笑的脸,也同他一起笑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下来,洒在云端。







俩人一路嬉嬉笑笑,刚在东海边的沙滩上着陆,就听一声巨响,海面上波涛翻滚,向两侧褪去,霎时开出一条水道,无数的荧光乌贼和荧光海星点缀在水道两侧,像点点繁星,照亮着深邃的墨蓝色水道尽头。

“吾王有令,让吾等为二位上宾引路,二位请吧。”龟丞相不卑不亢地领了一干虾兵蟹将站在水道边,道。

“嗬,这排场,真不愧是东海龙王啊!”凌远由衷地慨叹。

“这才不是抠门的老龙王安排的,这指定是小狐狸安排的!”李熏然见惯了,撇撇嘴,拉过凌远的手就往水道走去,“远哥我们走!”

龟丞相一干人被冷落了,尴尬地面面相向,无奈还是稀稀拉拉地跟了上去。

这厮跟那小狐狸是一路货色!真祖宗!








礼数还是要有的。

凌远拉着李熏然硬是去逛了一圈龙宫,没什么礼送给龙王反倒从龙王那儿又得来一颗混圆的夜明珠诸事也不便再提,二人出了龙宫就径直向着蓝洞去了。

“熏然,你到底想带我看什么呀?”凌远跟着李熏然向蓝洞深出潜去,眼见了水愈发刺骨,光线也愈发的暗,凌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们凡人不是都要过年吗?我就带你看看年!”李熏然一脸骄傲。

“可年不是传说中的……”

“难道我不是传说中的吗?”李熏然含笑望向凌远,一双黑曜石似的眸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蓝洞中,格外亮。

不知怎么,凌远忽然感觉眼睛湿乎乎的,可是他有避水丹,海水怎么会淌进眼睛里呢?

他所遇到的万象何不是传说中的,兴许这是个梦啊,与其深究,倒不如梦着,再不醒来。

凌远看看李熏然,真但愿这不是梦,真但愿再不要醒来。





蓝洞极深,他们所下潜的深度恐怕早已超出了人类所能够探测的极限。

凌远想,或许这些人们津津乐道的神灵就是这样和人类一同生存在这三界,人们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些上古神灵早已在人们所不能及的地方,守护了人间千年。

黑暗之中,夜明珠倒派上了用场。

他们在一条错综的洞中小憩,夜明珠把洞照得通明,一些修行不高的仙物被强光扰醒,打着呵欠窥伺着二人。

李熏然见着活物兴奋极了,同他们打招呼,问了一圈好,才转回到凌远身边,“这里好冷。”

凌远是凡胎肉体,较之李熏然,决计不如李熏然来得抗冻。

可李熏然话音刚落,凌远的大衣就已经落在了李熏然身上,“手给我。”

李熏然抿起嘴,乖乖把手伸过去。

凌远握过李熏然的手,哈了一口气,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这是古早时候就传下来的取暖方法,现在人用物理学解释,是摩擦生热,不过凌远更喜欢相濡以沫这种古早的说法。

“远哥,痒。”李熏然笑着小声道。

“还冷吗?”凌远紧紧攥着他的手,眸间浸着温柔。

“不了。”李熏然伸手抱抱凌远,“远哥,有你真是太好了。”

“傻小子。”

活了几千年的小神仙还跟小孩儿似的,凌远笑他,为了一个诺言而上天入海。可错过了他,再去哪里找一个较真又可爱的李熏然?








蓝洞幽深,望不到尽头。

李熏然见不到年,负气似的拉着凌远一直向下潜。

他忘了,凌远是凡人,终究和他不同。

李熏然借夜明珠的光线隐隐约约窥见了一丝红色的鬃毛,在黑暗的蓝洞中,好似一条小火舌蹿动着。

“远哥!快看!年!”李熏然兴奋地呼喊,却听不见凌远同样兴奋的回应。

他疑怪,回头看到凌远的眼皮退潮似的垂着,早已是神智涣散,再触及指尖,刺骨的寒意涌上李熏然心头。

“远哥!!”

避水丹从凌远口中滑出,李熏然来不及多想,丢下夜明珠上前托着凌远的身子,毫不犹豫地贴上凌远的唇,以唇堵唇,将自己的避水丹连同真气,一并慢慢渡给他。

“远哥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凌远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冗长冗长的梦。

梦里有小神仙,小神仙还说要带自己去看年。

可是后来呢?

他不记得了,只是记着唇边柔软的触感好像真的一样。

梦醒了,可他怎么也不愿意把眼睁开,这个梦还没有做完,他还没有同小神仙说我欢喜你呀。

可是这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枕黄粱,梦南柯,到底是虚幻的。

凌远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该醒了。










月明皎皎,海浪声不绝于耳。

“你看我说他没事吧!”蔺晨抄着手坐在一边,道,“我说什么来着,我真是神医!”

“远哥!”李熏然一下扑倒凌远身上,“远哥你可吓死我了!”

凌远稍一怔,抬手抚着李熏然的背,笑,“好端端的哭什么,过年可不许哭鼻子!”

“我刚才看到你也哭了!”李熏然扶住凌远替他揩泪的手,鼓着嘴争辩。

“你俩真该哭一哭,要不是遇着景琰,还真不知道你俩现在在哪儿呢!”蔺晨笑眯眯地看向萧景琰,“怎么样,珊瑚没白采吧?还给你救回了弟弟和弟夫,你怎么谢我?”

“你少在那儿揽功劳,珊瑚是我捞的,人是我救的,你干什么了?”萧景琰收起龙角龙尾,嗤道。
“你是龙勇士,我是龙骑士,我的功劳,景琰不知?”

“流氓!”萧景琰羞恼得红了脸,扭过头不再理他。

凌远与李熏然相视一笑,一切便不言而喻了。






“熏然——!”

大老远飞来明诚的声音。

李熏然掏掏耳朵,只当是进了水,出现幻听了。

“李熏然!”

李熏然抬头一看,便看到明诚同明楼还有天庭的各路神仙,除了明楼明诚,还有贺涵的大朱雀,陈亦度的雪虬,杜见锋和方孟韦的白虎还有哪吒太上老君一干人一并黑压压地压在李熏然头顶。

李熏然心里一紧,糟了,这是下来捉我来了!

“阿诚哥。”规规矩矩,唯唯诺诺的一声。

“嗯,”明诚看着李熏然一脸紧张的样儿,忍不住笑了,忽然问,“过路费怎么还没交?”

李熏然讶异地抬头看看他,正笑着呢,一点儿也不像是拿他回去法办的样子,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拉着凌远一拍大腿,“哎呀!刚才只顾着救远哥,把那颗夜明珠给扔蓝洞里了!”

“夜明珠!”明诚和蔺晨几乎异口同声。

“阿诚哥,你们这阵仗……”李熏然环视一周忍不住问。

“今儿不是年三十,人间过年吗?我们下来一起热闹热闹!”

话音刚落,只见海面上忽然掀起骇浪,呼啸之间,从海底升起一只火红的巨兽,金眸碧眼,在弦月下引颈长啸。

登时间,身后墨蓝色的天幕上腾起一颗颗焰火,绽开无数璀璨绚丽的烟花!

“年——来——啦——!”

赵启平同谭宗明站在年的头顶向小神仙们边挥手,高声疾呼,年之音,传遍江河湖海。

人间盛事,众神同乐,焰火歌会,彻夜不眠。

“远哥,我的新年礼物是什么呀?”

李熏然和凌远远远地落在众神后边。

凌远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李熏然,良久,才伸出手去,温柔地捧起李熏然的脸,虔诚的,轻柔的,吻在他的唇上。

“是我的心,你听到了吗,李熏然?”

〈完〉

比较长 感谢每个耐心地看完的你   

新年快乐          来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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