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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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组]君子之交(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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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儿冷 抱着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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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夜踌躇



 

范川跟着牧良逢去了保安队,俩守门的见了牧良逢熟络地拍拍他的肩,惊奇地侃道:“哟,这哪儿的风把牧小爷给吹来啦?”

“你家过道的风!”牧良逢一人白了一眼,“少废话,让我们进去。”

“回回来都这么不客气!”那俩守门的撇撇嘴,“等着,我去通报。”

“小牧来你们还敢拦,忘了上回镇长怎么说的了?”宋清不知道打哪儿巡逻回来,正看见牧良逢带了一挺秀气的男人站在保安队门外跟俩门卫周旋,眉毛一扭,走上前去瞪着眼睛训道。

“哎,宋大哥!”牧良逢见了宋清喜出望外,捶了下他的肩,“你不来我还正想一会儿去找你呢!”

“不用找了,这就来了。”宋清一摆手,对俩门卫道,“抓紧起开,放我们进去。”

俩门卫见宋清怪到自己头上来了,对视一眼,忙委屈地借题发挥,预备拿范川做文章:“镇长只说牧小爷可以随意出入,却没说他可以进啊!”

宋清老早就开始留意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的范川,浓眉大眼的一看就器宇不凡,不等宋清开口问牧良逢就拉过范川掖到宋清跟前儿,笑说:“我兄弟,范川儿。”

范川被冷落这么久终于又重登戏台,只是出场不怎么好看是被牧良逢硬生生推上去的,他回手捏了牧良逢的腰一把,对着宋清伸出手去,微微笑:“您好宋队长,我是五十一军三零一团的范川。”

“喔,国军啊。”宋清伸手回握了一下,却依旧盯着范川的眼眸不肯移动,那双眸子尽管坦坦荡荡却像是一口深井,望进去黑漆漆一片偶有水光流转。

范川轻轻昂了下脸,宋清比牧良逢世故,他在考量自己,范川点点头温和地笑:“是。”

碍着牧良逢,宋清也不便多问便直接带他们去见了镇长。

范川把他们来的大致目的说了一下,吴云之磕磕旱烟袋,道:“明天有一趟去县城的车,听说是运输物资的,你们可以去附近中转点去看看。”

“附近有国军的物资中转点?”

“据说是二零四团的……”吴云之想了想说。

范川眸光沉了沉,点点头看向牧良逢。

牧良逢迎上范川投来的眼光,轻蹙眉头,会意:“吴叔,保安队能不能先借我们两条中正式或是汉阳造?”

吴云之面露难色,说:“保安队的枪都是在编的,没有可以外借的枪……不过子弹倒是可以……”

“从这儿到县城大概要多久?”范川沉吟一会儿问。

“明早一早儿走,约摸靠晌就能到。”宋清看了眼吴云之说。

“镇长,您能不能先借我两条弹匣?”范川心里打了最坏的打算才开口向吴云之道,“我知道你们保安队的枪不外借,但……”

范川说着回头看了牧良逢一眼,“但能不能以个人的名义借给小牧一条枪?您也知道小牧那把勃朗宁只有两发子弹,万一有突发状况我怕……”

“川儿……”牧良逢轻轻唤他一声,他是不够圆滑,不够世故,甚至不怎么会看人脸色,但他不感情迟钝。

牧良逢看着范川微微蹙起的眉,那认真的神情映在牧良逢眼里像是将一颗石头投入心湖,荡起涟漪。

“我有,”宋清见吴云之还在思虑犹豫着,咬咬牙把腰间挂着的汉阳兵工厂仿制的德国二十四响取下来递给牧良逢,“小牧,这枪哥哥借你。不过你要记住了好好爱惜它,我可等你回来风陵渡的时候带着枪来请我去柳烟那儿喝茶呢!”

“宋大哥!”牧良逢接过枪颇为感动,“等我回来一定让我姐给咱俩做顿好的!”

“你可得一定回来。”宋清笑着拍拍牧良逢的臂膀,“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可就不是咱那个小猎手了,做了军官可别忘了哥哥。”

牧良逢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头,“宋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



范川取了弹匣便拉着牧良逢要告辞,牧良逢看了眼天色确实不早了,就推掉了吴云之要留他吃饭的好意同范川走了。

“川儿你怎么走得这么急啊?”牧良逢见范川走得急忙三步作两步地追上去,伸手去拽范川的胳膊。

范川胳膊细,牧良逢老觉得他瘦得就跟瘦猴儿似的,特别招人疼。回回吃饭,牧良逢就不由自主地专把能增膘的往人碗里夹,给范川烦得,皱起眉老拿眼刀他。

油腻腻的。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肥肉还是牧良逢了。

范川被他拉住胳膊,挣扎了下却心知自己压根儿挣不开,于是拿眼瞪他:“疼啊,放开!”

牧良逢不觉减了气力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他。

范川看着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踢踢牧良逢的小腿:“你放开我,我还能跑了不成?”

牧良逢抿着嘴抿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撒开人的胳膊,低垂下眸子:“不……不啊。”

范川本来是自己别扭,看牧良逢比自己还别扭,掌不住想笑,总归也是大一岁,走南闯北的心性也比他成熟,范川拍拍牧良逢的臂膀笑说:“那就走吧,一会儿该戒严了。”

话罢范川就拉着牧良逢的衣袖向前拖,牧良逢抗拒几步却也跟着一起走了。天边的星子在愈来愈深邃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璀璨。

回柳烟茶馆时天已经全然暗了,偶尔能听到保安队匆匆的步履声。柳烟备好酒菜就等他俩,心怀鬼胎的二人入座吃酒,不再话下。





吃过饭,柳烟要留他们再吃一碗茶,范川却摆摆手道:“明儿一早得去物资中转站,再喝多了茶水一时间睡不着,就该误事儿了。还望姐姐能给我先安排厢房。”

“我这儿只一间空厢房,当初小牧在我这儿留宿还跟我睡同一间呢!”柳烟笑了两声,“你俩凑合凑合挤一挤吧?”

范川听了柳烟的话不由得多看了牧良逢两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姐姐费心了。”

牧良逢被他这两眼看得心虚,心想,同一间是同一间,也不是同一床,再说那次我睡地铺离床大老远,黑灯瞎火的,就是能看到什么我也不曾想什么啊。

他想把这话学给范川听,却没有理由这么向他说。范川肯定会笑他,你跟我解释个什么劲啊。

是啊,解释什么呢。

牧良逢把席子铺地上,照例要打地铺。范川坐在床沿上,看他抱着被子忙来忙去的,忍不住道:“天儿这么冷打什么地铺啊,这床挤挤还是能睡开的。”

“没事儿我又不怕凉,”牧良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向范川笑道,“你困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范川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邪劲,跳下床抱着被子扔到牧良逢的席子上,使性子似的说:“你睡地铺那我同你一起睡好了,要么咱俩都睡床,要不就都睡地铺,你自己看着办。”话罢掀了被子往席上一躺,背对着牧良逢。

牧良逢倒是乐了,戳戳人的脊梁笑道:“你怎么就跟小孩似的,你身上还有伤,地上寒当心以后落下毛病。”

范川沉默一会儿好久不做声,光听呼吸声好久才叹口气道:“那你不如跟我去睡床吧,你也知道地上寒还要往地上躺么。”

翻来覆去牧良逢还是拗不过他,乖乖地爬上床在范川身边躺下,吹了灯。

床上挤放不下两床被子,牧良逢就把另一床扔在床下,跟范川合盖一床。他背对着范川畏手畏脚的在被窝里动来动去,捏着被子一角覆在身上,手脚都露在外边,被夜间的寒气侵得冰凉。

范川见状向牧良逢身边靠了靠,将被子渡给他一些:“你向里靠靠就成,我不挤。”

“没事儿,我掉不下去。”牧良逢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都听不到声响,只有呼吸声在夜间无限放大,贯入人耳。

“小牧,你睡了吗?”范川压低了声儿问。

“没。”

又是一阵沉默。牧良逢听见北风声中心脏跃动。

“你小子真跟柳烟儿睡过?”范川盯着他的背脊老觉得牙痒。

牧良逢身上一紧,脑子里的弦绷起,他顿了顿:“没,没有,没睡过。”

“我不信,柳烟儿那么漂亮你跟她同处一室能坐怀不乱!”范川盯着他后背笑了一声,心里却咚咚咚擂鼓,他咬着下唇,“我看得出来她挺喜欢你的,你就是跟我说了我也不会说出去,怕什么呢……”

“我说了没有!”牧良逢烦躁起来,猛地一翻身,差点儿撞上范川的额。他又想起他的唇擦过自己耳畔的感觉,眸光竟涣散了下。

他看着范川一双瞪大了的眼眸坠入月光,像风吹起湖面,他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我那时候睡得地铺,黑灯瞎火的,她就是再好看,我也看不到。”

过了一会儿牧良逢缓缓地吐了口气,轻飘飘的一句:“我没对她动过心思,我不喜欢她。”

范川那一句“那你喜欢谁”涌到唇齿间呼之欲出,却被自己猛地捂上嘴巴只唔唔地点了两下头。

牧良逢在黑夜中看他良久,夜色下的五官偏柔和一些却像白天一样的好看。终于他没再说话,翻了个身把被角搭在身上,“睡吧。”

范川应了声“好”却没把眼闭上,睁了双浑圆的眼睛看着牧良逢的后颈。

范川忽然把双臂缠在牧良逢的腰上,顺势把人向后一带,软软糯糯地开口:“有点儿冷,这样抱着暖和些。”

牧良逢的心跳骤然加速,像密集的雨点落在一张牛皮鼓上,他的大脑断了电一样不由自主地闪出他的眉心,他的鼻尖,他的唇角,还有他搭在自己腰际的手和紧紧揽住自己的臂膀。

“好。”

他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想过回头,他知道前路艰辛却难负深情。

月色渐渐淡了,今夜注定无人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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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划掉)小牧的范·神撩手·川已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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