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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组]君子之交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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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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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知趣


 

又过了两三个月,雪峰山的雪线下移了好长一段,天气愈发的冷,马上就要春节了。

范川跟在牧良逢身后,他的腿已经基本痊愈了,背上的伤本就轻,现在只留了层薄薄的痂,背个行装不成问题。

“你还行吗?”牧良逢回头问了一句。

“小瞧我?”范川身上穿着牧良逢的棉衣,显得略有些宽大,下摆太松直往里灌风,他紧了紧衣摆,道,“我是个军人。”

牧良逢瞥他一眼,“哦,军人怕冷?”

“你他娘的要是衣服灌风你试试!”范川白他一眼,不想再搭理他。

牧良逢兀自笑着,眼看着范川扭头不理他了,便凑上去扯扯范川的袖口:“你别气,等到了镇子上我给你找身合适的。”

范川倒是没气,可不想就这么被收买了而认怂,胡乱地哼哼两声算是答复了,不说要也不说不要,让牧良逢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那哼哼哼是什么意思?”又走出去一段,路稍平了些牧良逢特地放缓脚步转头看着落在后边的范川边等边问。

“就是哼哼哼的意思。”范川觉着好笑却端着面子不肯笑出来,绷着一张脸眼角都绷出褶子来。

“那你是要啊还是不要啊?”牧良逢还一个劲儿的傻愣愣地问。

“牧良逢你是不是傻?”范川终于忍不住了,笑得跟被人挠了胳肢窝似的,“怪不得你这十九的人了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呢!”

“你!你……说谁童子鸡呢!”牧良逢的脸忽然涨得通红,窘迫地瞪他一眼扭头就走,“去你的!老子……老子还不跟你走了呢!”

“哎!牧良逢你等等我呀!”范川见自己把人给惹恼了,忙追上去拉住牧良逢的袖口,“哎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

“谁爱跟你生气!起开!”牧良逢不爱理他,两眼盯着前头也不看他,手一甩,寻思把人甩开。没成想用力过猛,范川也没防备就这么打了个趔趄,牧良逢见状转了身刚要去扶,范川就往前倾了一下直直地栽进牧良逢怀里。

范川的嘴唇无意中贴着牧良逢半边脸颊擦过,牧良逢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耳面像是要烧起来似的那样烫。小鹿一样的心咕咚咕咚上下乱窜,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哎呦,下巴磕掉了……”范川抬手摸了摸硌在牧良逢肩头的下巴,却没有丝毫要直起身来的意图。

“哎哟不行,腰闪了……”范川半昧着眼睛偷偷瞄着牧良逢脸上的表情,想笑不敢笑,变本加厉地把两胳膊在他腰上一缠一紧,俩人贴得更近了。

“你……你胡扯,你碰瓷儿!”牧良逢的体温蹭蹭蹭地升高,紧张得话都说不出,“你快起来!你你你……”

“哎哟浑身都疼……牧良逢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起来!”范川铁了心要腻味他。

牧良逢被他噎了一会儿,梗着脖子摸摸后脑勺问:“那你想怎么着?”

“背着我,我走不了了。”范川睁眼看着他那张原本熟透了的脸又渐渐变白,坏心地向前去有意无意地蹭着牧良逢的大腿根儿。

太敏感了。牧良逢余热还没褪呢,呼地又给撩起一阵火,这次直接红到脖子根儿。

什么狗屁玩意儿!牧良逢恨极了暗骂,天晓得他是骂装关公的自己还是撩火玩的范川。他咬咬后槽牙,身子一转蹲个马步弓腰背对着范川,“上来,我背你。”

范川也不推辞就直接趴到牧良逢宽阔的背上,两只胳膊今天犯邪似的非要找个东西搂着抱着纠缠在一起,小细胳膊一紧差点儿把牧良逢勒背气儿。

“你松开点儿,你打算勒死我吗!”牧良逢一面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还一面向趴在自己背上的范川咆哮,系在头上的毛巾间隙中被范川插了一根儿枯草。

“我这不是怕你把我摔了吗!”范川也故意学他咆哮,专趴在他耳边喊,震得牧良逢脑子嗡嗡响。

“滚!”


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牧良逢渐渐有些吃力了,他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时不时撮一撮背上的人免得让人掉下去屁股开花。

“你累不,要不咱歇会儿?”范川被人背了一路,要玩也玩够了,一个大男人老让人背着怎么想怎么臊得慌,可他怎么肯让牧良逢知道他这些小心思,“你还生气不?”

气?我恨不得把你扔山沟沟里去喂野狼!牧良逢眼一白心说。

见牧良逢抿着嘴不搭理他,巴巴凑上去:“哎小牧你还生我气呢!哎哟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别气了成不?哥给你赔个不是……”

范川凑在他耳面边,一说话就洋洋洒洒地向外喷着热气儿,搞得牧良逢耳后根酥酥麻麻的,直想抬手挠一挠。耳后根起了一层鸡皮,汗毛根根树立,从耳垂红到耳尖。

牧良逢可是受不住了,猛地停了脚把人放下来,兀自捂着滚烫的耳朵背过身对着范川。

“哎小牧……”

“别说了别说了,叨叨叨叨跟唐僧似的被你烦死了!不气了不气了!你可千万别再说了!”牧良逢跺跺脚,“怕了你了!”

“嘿嘿!”范川看着牧良逢耳红面羞的小模样傻笑两声,“你这怎么就跟个大闺女似的,欸嘿,走了走了,再不走就天黑了。”

范川走上前去拍拍牧良逢的肩膀,甩着一根儿草秆在前头走着。

“哎,范川儿你身上不疼啦?”牧良逢见范川步履轻盈地在前边走着,还挺乐呵地哼着小曲儿,追上前去问道。

“你一说不气啊,我这就跟吃了神仙药似的好了,你说怪不怪?”范川睁了眼瞎蒙他呢,自个儿都掌不住要笑,“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啊!”

牧良逢跟在后边脸一红,强道:“药不死你!”

范川听了不置可否地一笑。北风还在吹着,树枝子刷啦啦地响。


到风陵渡已经是六点多了,俩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边说边走,行到柳烟茶馆下住了脚。

牧良逢熟门熟路地推门进去,进门喊了一声阿贵,阿贵原本是窝在火炉子边打盹儿的,被牧良逢这么一喊惊得差点儿没跳起来。

“牧……牧大哥!”阿贵惊喜万分,“你咋这时候来了呢!快进来外头冷,先坐我去叫我们掌柜的!”

牧良逢笑着点点头,“我们随便坐了,你去把柳姐姐叫来。”

“不用叫,我就来了!”柳烟款款地从别致的木梯上走下来,“兄弟你来也不先向姐姐知会一声儿,姐姐这儿也没给备下什么酒菜……”

“不打紧的,”牧良逢摆摆手笑道,“姐跟我还客气啥呀,我这兄弟要去省城正好在姐这儿借住一晚,明儿一早我俩就走。”

“这么急?”柳烟上下打量了下范川,啧啧赞道,“真是我兄弟的朋友果然都这样英朗飒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范川。”范川颔首笑了下。

“范川,好名字。”柳烟拍拍他的肩,“你既是我兄弟的朋友跟着叫一声姐姐不为过,在这儿有什么不顺意的只管跟姐姐说。”

“哎,谢谢姐姐。”范川这时候嘴也甜了,向牧良逢眨眨眼,乖巧地应着。

“谢什么,”柳烟一扬帕子拉着阿贵向后厨走,“你俩先坐着,喝茶自己倒,不用跟姐姐客气,我去给你俩弄几样下酒菜。”

柳烟前脚刚走,牧良逢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范川看着他挑挑眉,怪道。

“你这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有多纯良呢!”牧良逢嗤嗤地笑,把范川笑得脸上发烫。

范川抿着嘴笑骂:“笑笑笑,笑个屁!这叫随机应变懂不!”

“是是是,”牧良逢终于不笑了,接过范川递来的茶碗吸溜了一口,“我想去吴云之那儿打探打探情况,你和我一起不?”

“吴云之?”

“我爷爷的旧友,他是风陵渡的镇长也是保安队队长,我想着省城的事儿他应该比我们清楚……”

“去啊,我跟你一块儿!”范川一听眼亮了,“能给枪不?保安队肯定有枪啊,这一路上狼多,我们得有枪防身。”

牧良逢抿着嘴不说能也不说不能,毕竟他心里也没底儿,这保安队的枪怎么敢乱给人呢!把嘴抿了一会,才开口:“去看看吧。”

“姐!我和范川儿去镇长那儿坐坐,一会儿回来!”牧良逢伸长了脖子向后厨方向喊。

“哎好!你俩只管去吧,记得回来吃饭!八点就戒严,八点前回来!”

范川看看牧良逢又抬头看看天,天色已经很暗了,西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轮发白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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