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庸

关注我之前请务必看简介

无赖 流氓 不讲理 满肚子歪理

不是什么正经人

尤其擅长急刹车

个人lo 并不专吃某对cp
随性一些 一切随缘



我写我想写的 你看你想看的


如果您想好了 那么谢谢您关注我
我也爱您♡

喜欢馒头
@经常改名字的黑米馒头

[枪手组]君子之交(一)

不就是自割腿肉嘛(•̥̥̥̥̥̥̥ ﹏ •̥̥̥̥̥̥̥̥๑)

*牧良逢×范川
*私设如山 背景重置  
*私设范川比牧良逢大一岁

“兵哥你跟我说说话嘛”
--------------------------------

引子

古人云:“文胜质则史,质胜文则野,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古人云:“君子之交淡如水。”

古人云……

这个古人……有点儿烦。

一、虎落平阳也咬人

山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牧良逢,虽然山上就那么五六户人家。

牧良逢枪法很奇,饶是三里开外的一只山雀也能一枪命中。

有传言说,牧良逢不止背着的枪奇,长着的枪也奇。那这谁知道呢,传言而已,山腰上住的那几户小姑娘们的饭后闲谈罢了。

没有姑娘不想嫁给他。

于是每天闲得在家绣花的小姑娘们自个儿都论起位分来。

我是大房,你是二房,你是三房,你是……哎凭啥你就是大房啊不行我是大房!……不行我才是!……我是我是!……

然后就打起来了,再然后就被各自的爹妈领回家去各自的被打了一顿,再然后这事儿就传到牧良逢那儿去了。

牧良逢听罢一笑,又瘪瘪嘴,小姑娘们的热情可是无福消受了,因为他家养了一只自认为是老虎的猫,最近刚捡回来还处于炸毛期,整天跟大爷似的供着他,他还不少毛病。

要不是他牧良逢是个被什么圣约翰菩萨开了光的大善人,他早就把会咬人的小猫丢出去了。

大概是一旬前,或者是半月,他不记得了,不过这没什么要紧的,说正事儿。

他独自上岭上去逮兔子,夏天芳草鲜美兔子吃食格外多,如今秋后兔子正肥,能炖个好汤卖个好价钱,至少能让自己和爷爷过个富足的秋冬。

背着火铳,领着自养的猎狗——狗名叫瘦猴儿,皮毛油亮,肋骨一根根地突出,名副其实的瘦猴儿——秋风乍凉,正是惬意时候,牧良逢贪婪地吸着秋天的瓜果香气,暗自盘算着要去地主家的果园里偷几个好果子。

“汪汪!汪!”瘦猴儿突然亢奋起来,低沉的吼声显得有些兴奋。

牧良逢正想入非非呢,被瘦猴儿这么一叫吓丢了魂儿,一巴掌拍在瘦猴儿脑袋上嗔道:“傻狗,你瞎叫什么!”

“汪汪!汪!”瘦猴儿前爪离地,一跳一跳的挣着链子,依旧兴奋不减。

牧良逢感到奇怪,便打开了链条的锁扣,由着瘦猴儿朝斜前方一丛灌木后跑去了。

牧良逢也跟了过去,灌木后的一小块黄土被血染成暗褐色,一个身穿灰蓝色军装的男人俯卧在地上,衣服被炸药所蹦的火星烧焦了大片,露出一截被弹片划伤的小腿和被火烧得焦黑的背脊,好家伙,看样子估计得死透了。

牧良逢本着耶稣是个与人为善的好菩萨的念想想看看这是哪家的兵被扔到这儿了,刚把手伸到那人脸底下准备把那人翻过来瞧瞧,立即就把手缩了回来。

活!活…活人啊!

牧良逢看瘦猴儿,瘦猴儿看牧良逢。

“汪!”

“真的?”牧良逢又看看男人。

“汪!”

牧良逢二话不说走近男人看了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瘦猴儿跟在牧良逢后边,看着牧良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得烦躁。

倏地,牧良逢停在原地,顿了顿,回身阔步往来时的方向走。

认命地把人背起来带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牧良逢边走边腹诽,我是欠你们这些当兵的吗,先前有个约翰现在又是这么个被炸得半死不活的兵,这一天过的,兔子没打着,果子没摘着,反倒弄了这么个要吃饭的家伙…

范川醒来时,差点儿以为自己是死了上了天堂找菩萨来了,环顾四周,才知道自己以为错了。

哪儿有这么简陋的天堂啊,妈的老子上军校的时候住宿舍那条件这没这么简陋啊!

唯一的解释是,自己没死。

“哟,你醒啦?”牧良逢拎着一只肥山鸡进门,正看见床上的人睁了一双浑圆的眼睛四处看,样子有些滑稽,让他忍俊不禁。

“你是谁!”范川警觉起来,刚要起身却“嗷”得一声又侧卧下。

“嗨,我救了你,你口气还那么冲呢!”牧良逢把山鸡扔一边,抱着胳膊皱眉,“活该你疼。”

“呵,”范川嘴上毫不示弱,“谁要你救我的,假东郭。”

牧良逢看他嘴硬的样儿,不禁想笑:“你哪儿的兵啊,我去找你上边投诉你去。”

范川一怔神,想起全军覆没的惨败,心头一阵难受,别过脸不再说话。

“喂,你怎么啦?你不会是逃兵吧?”牧良逢见范川不做声,凑上去问。

“滚。”轻飘飘的一个字,压在牧良逢心头却有些沉甸甸的。

“喂,你没事吧?”

良久,见范川不作声,牧良逢有些尴尬有些气恼。
沉默一会儿,他自说自话起来。

“喂兵哥,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倒是理理我啊,我自个儿说这么多,多尴尬啊。”

范川看他一眼:“烦。”

“你怎么会在岭上呢?”

“管你什么事。”范川不看他,两眼盯着窗外。

“那你是打哪儿来呢?”

“你管我从哪儿来的。”范川顿了顿,“不会叨扰太久,明天我就会走。”

“不行,你这样直接出去会死的。”牧良逢皱起眉,他对着这个冰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死不死与你无关。”范川依旧是冷冷的,他双眼通红,像只无助的困兽。

“好,无关,算我多事儿。”牧良逢耐心耗尽,倏地站起转身向外走,他是真被范川这态度惹毛了。

就是狼掉坑里还会向人摇摇尾巴装作狗,偏偏他这么有血性?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救了你还他娘的成我的错了?

牧良逢走出木屋,一脚踢在门前的稻草靶子上,好像老子欠你的一样!

范川有些内疚,可又觉得自己该这样做。

一来他是迷茫的,他对抗战生出一丝怀疑,力量太过悬殊,惨败让他禁不住怀疑这一切。

二来他不能相信这个人,即使是好心也只能当做是驴肝肺了。这里是敌占区,镇子被日本人炸的炸烧的烧,虽然这座山偏僻,可谁知道日本人会不会上来呢,又有谁能保证那个猎户就一定是好人呢。

宁可错伤一千,也不能错信一个。

范川看着天色渐暗,便寻思乘着夜色也许会安全,他还没想过走了去哪儿,也许是重庆也许是北上归乡,不过反正他就要死了,死就死在路上吧,总好过被日本人折磨。

范川忍着疼爬了起来,小腿上被弹片削去了一块肉,疼得很,没法正常行走,范川就找了根柴火做拐杖,一步一瘸地走出小屋。

牧良逢呆在外边吹了一下午的秋风,火气消了不少,蹲在门口的大石头上,一双鹰隼似的眸子贼亮。

他看着范川一步步地跳下楼梯,等人走到自己跟前了,才开口:“你真要走?”

“打扰了。”范川不多言,但基本的君子之礼是该有的。

“等等。”牧良逢跳下石头,二话不说把人打了个横抱,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向木屋走去:“上了药再走,上了药死得慢,你还能多蹦哒两下。”

范川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下意识攀紧了牧良逢的颈子,口气不佳:“不需要,放我下来。”

牧良逢刚消了气,不想再跟他置气,索性不说话径直把人抱进了小屋。

范川没法子,只好由他胡来了,只是自己又得重新跳着下楼了,想想就他娘的心累啊。

牧良逢把人放在床上,自个儿挑了桐油灯去挑药草。

不一会儿拿着一大把草和一只碗过来,看了眼范川,就开始嚼草药。

看着那一碗绿色的半固狀物,范川眼珠子轱辘转,终于是没忍住吐槽:“你这也太不正规了吧!”

“你怎么这么多毛病呢!”牧良逢漱漱口,去你的,我还没嫌这草药有毒呢!

“转过身去,我给你敷草药。”牧良逢把桐油灯凑近些,能看清范川的伤势。

“不。”

“你这人属倔驴的?”

“不。”范川不太好意思说他嫌脏。

“那你转过身啊!”

牧良逢伸手要强行把他掰过来,结果没成想被野猫咬了一口。

“哎呦!你属狗的?”牧良逢呲牙咧嘴地收回手,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手上那圈泛红的牙印,两颗尖尖的虎牙在手背边上戳了两个小洞,“狗咬吕洞宾!”

范川摊摊手不想解释,后又抱着胳膊憋笑。

虎落平阳未必被犬欺,还可能咬人。

                          待续

——————————————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为了不在坑底饿死 

贯彻爱与真实的新坑 

可爱又迷人的我 维庸 (此地应有掌声.mp3)

穿梭在脑洞和坑中的冷气制造机

新坑 坑掉的明天在等待着我们

就是这样喵

*没怎么动脑子想剧情一口气顺下来的

*大多数故事走《遍地狼烟》原著小说(当然 由于我的坏习惯我对下几乎没什么印象 可能文中不会出现窖子狼_(:з」∠)_)

*这对真的特别好吃!!!!哭着安利(•̥̥̥̥̥̥̥ ﹏ •̥̥̥̥̥̥̥̥๑)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坑_(:з」∠)_

关爱作者拒绝白嫖谢谢❤

阅读愉快❤

维庸的进度条

评论(14)
热度(72)

© 维庸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