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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来年归

[贺陈]孔雀

 很喜欢孔雀但写不出想要的感觉 很丧
配合bgm食用效果更好喔
bgm:孔雀cover.彭坦

【关键词:孔雀】
@楼诚深夜60分

醉宿的夜天色沉沉的,空气黏黏糊糊的不肯流动。

顷刻间,大雨倾盆,闷雷隆隆从梦境中传来。

“贺涵……” 陈亦度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过贺涵的脸,他的灵魂止不住地颤栗,在如暴风雨般的吻中蔓延上了情欲。

贺涵的眸子中映出雷雨夜的闪电。

他亲吻他,陈亦度便反过来像一匹小犬似的咬他,一双被酒熏染的眸子在夜色中有若鬼魅。他轻笑一声,拽着贺涵的领带倒在一片阴影中:“Gottcha.”

天渐渐亮了,却依旧阴沉着,像是终日睡不醒的人低垂着的眼。

陈亦度揉了揉太阳穴支着酸痛的身子坐起,灌了一肚的酒,他脑子还不太灵光,但他能感觉得到昨晚那一夜过得比暴风雨来袭更猛烈,像是经历了一场新的蛮荒。

贺涵走了很久了,甚至没留下一字一句,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陈亦度掀开被角踉跄站起,一拳砸在床边的柜子上。

混蛋!

这他妈算什么,他从来没对你说过他爱你。

陈亦度清醒了一下,摸起手机打电话给助理,“安排一下今天的会议,我有事要说。还有…联系贺涵,告诉他下午把合同签了。”

那边的助理还有些发愣,陈亦度就已经把电话挂掉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想,助理肯定觉得自己是喝醉了说胡话的。

他醉过一次了现在很清醒,贺涵无疑是最好的合作人,却不是个好的情人。


实际上,他和贺涵的故事终于三年前一个雪夜,他自己很少提起那段日子,一提到三年前他总是想起那些无谓的争执嘶吼和吵闹。

他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雪,厚厚的一层覆盖在他的心上,他的血管被争执的寒冷冻得发脆。他红着眼问贺涵,贺涵,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相互折磨。

贺涵沉默良久,为了以后不相互思念。

为了以后不相互思念。


陈亦度坐进车里,那些记忆像是一发不可收的洪水要将他淹没,眼前的红绿灯都像是那年冬天广告牌上圣诞快乐的霓虹。

那天他走以后贺涵没有追出来,可他忍不住想回头,他当时就想,贺涵你要是肯出来追我,我二话不说就会跟你走。

他当然知道贺涵骄傲得像只孔雀,从来不肯低头。他笑自己,陈亦度你的骄傲都在贺涵面前碎成了粉末。

他不知道贺涵在窗前站了多久,一双眼睛望得干涩也不肯眨一下生怕他一下就会消失在昏暗的灯下,烟一支接着一支,直到天明。

他们分手了,再不相互折磨,可是陷入了更深的折磨之中,思念。

贺涵一早就预见了将来,只是陈亦度从来不肯低头服软。

中午饭点儿,陈亦度待在办公室一侧的休息室里望着窗外忽晴忽暗的天发呆。

“经常不吃饭会得胃出血的。”贺涵半靠在休息室的门口,看着陈亦度瘦削的背影一阵心疼。

“今下午,”陈亦度没打算接他的话,“我会安排人跟你签合同,以后的相关工作也会有人和你交接。” “那你呢?”贺涵的心忽然紧了起来。

“我准备出国进修一阵子,散散心再也别回来……哈,我不知道。”陈亦度脑子都是乱的,他的眼圈又要红了,酸得要命。

“亦度……” 陈亦度摆摆手,抹了一下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别和我说话,求你了,贺涵,我在你面前真的一点儿尊严也没有了。”

声音在颤抖,抖得贺涵忍不住颤栗。

贺涵不自觉地走动了两下,皮鞋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咬着下唇站了良久,“你记得吃点儿板蓝根胶囊,昨晚上……”

“我知道了,谢谢你。”

“后会有期。”贺涵话罢,转头就走。

陈亦度听着贺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在电梯到达后消失在走廊尽头。他听到又一趟电梯到达的声音终于把绷起的最后一根弦扯断,崩溃一样地趴在桌子上号啕起来,像是个弄丢心爱玩具的孩子。

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肯说吗贺涵,混蛋,混蛋!

贺涵倚在电梯门口,腿都在抖,他的心一阵阵的揪痛,早知道相互思念要这么痛还不如相互折磨。

陈亦度托着行李箱捏着机票木然地站在候机厅,黑超下的眼睛早就红成了兔子。

大厅里是熙熙攘攘的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墨镜下看不真切的,是人流像夜晚的海面一样涌动。

登机的提示在大厅里回荡,走到安检处陈亦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没来,他不会来的,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会议室里签合同。

就在他准备过安检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待他有所反应就把他猛地拽进怀里。

熟悉的烟草香在陈亦度鼻腔间蔓延,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蠢货,又抽那么多烟。

“亦度,别走了,回家吧。”

“家?”陈亦度吸了吸鼻子,“贺涵,我们还有家吗?”

“有你有我,就有家。”贺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柔声道,“回家吧好不好?”

什么啊温柔得都不像贺涵了。

陈亦度破涕而笑,“不好啊——”

陈亦度明显感到贺涵身子一僵,孔雀似的骄傲抖了抖正缓缓收着屏,他勾起嘴角附在贺涵耳畔轻轻说道:“我们私奔吧!”

旅途 漫长而泥泞

都是潮湿的 都是寂静的

漫天的雪片 洒满冬天

短暂浸没着 干燥的土地*

贺涵开着一辆黑色敞篷玛莎拉蒂飞驰在普罗旺斯乡下空无一人的小路上,陈亦度举高了双臂兴奋地大喊,扳过贺涵的脸和他亲吻,可以忘记世界忘记一切。

贺涵侧了侧脸边打着方向盘边看着陈亦度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抿起嘴角笑。

陈亦度,我们注定要相互折磨,这一辈子你也别想再逃走了。

“你爱我吗?”

贺涵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雪夜。

贺涵想了想那没说出口的话,把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对上陈亦度不解的眼眸,笑着吻上他的耳廓,“还记得你三年前问我什么吗?对不起我的答案迟到了这么久——

“我爱你,我爱你,我也只爱你了,亦度。”

谁都可以遗忘  却不能就此跨越*

谁都可以放弃  却不能就此分离

孔雀抖抖尾翎收起了不可一世的骄傲。

愿自此以后我只以温柔待你。          

                  注:标有*的词段截取自《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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